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才知道竹馬把我的誌願從北大改成了北大荒。
我看著通知書上陌生的大學,大腦一片空白。
我們分明說好的,
三個人一起去北大,賞一塔湖圖的風光。
現在這是做什麼?以為自己很幽默嗎?
我憤怒打去電話,何厭書卻輕描淡寫:
"嫋嫋這次差二十分沒夠上北大,她打算複讀圓夢。"
"她平時那麼愛熱鬧,一個人複讀多孤單。"
"反正以你今年的成績肯定也上不了北大,大概率會找個浙大什麼的將就一下。"
"那不如我推你一把,陪嫋嫋再戰一年。"
"寒暑假我會給你倆開小灶,明年我在北大等你們。"
"咱們鐵三角,缺一個人都不行。"
閆嫋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,帶著哽咽。
"是啊佑佑,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吧?"
何厭書輕笑一聲:
"那就這麼定了,我們明天就去看複讀機構。"
"九月開學後你們來找我,我們一起逛北大。"
我正要開口,電話那頭卻傳來忙音。
他甚至沒想過我會拒絕。
我忍住眼眶的澀意,伸出手指,
蓋住了"北大荒"的那個"荒"字。
可他們不知道,
其實,我早就有比北大更好的選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