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在斐濟跑船,每一次去看他,他的女鄰居璐曦都在他家裏。
拖地,曬被子,備菜,屋子幹淨而溫馨。
我質問老公為什麼她每次都會出現在家裏。
他神情嚴肅,眉頭緊皺,像是我說了什麼不可理喻的話:
"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小心眼了。"
"我房間太亂了,都是為了迎接你我才叫她幫忙。"
璐曦攔下我們的爭吵,眼神溫柔而坦蕩:
"都是鄰居,幫忙是應該的。"
"你不喜歡的話,我以後就不來了。"
後來她再沒出現過,我還懷疑是自己多心了。
直到那年超大台風登陸斐濟,我聯係不上老公。
電話不通,消息不回,整整兩天。
航班恢複的第一時間,我就飛了過去。
沒有敲門。
我站在窗外,看見璐曦穿著去年我買給老公的那條圍裙,在廚房裏翻炒著什麼。
老公從身後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,臉貼著臉,緩緩磨蹭。
斐濟的風刮過我的臉,像刀子一樣。
我才明白那些所謂的幫忙,從來都不是為了我。
而是另一個女人早已住進去的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