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體寒,大夏天蓋兩層被子還覺得骨頭縫裏透涼。
男友江嶼特意學了煲湯,每周五次煲湯給我暖身。
還總用他寬厚的手掌把我的手包起來,塞進他口袋。
“就讓我當你的人形暖寶寶,用愛把你捂熱。”
我以為我們會這樣暖一輩子。
直到我遠嫁的閨蜜溫可馨離異回來。
周末三個人一起爬山,半山腰我開始手抖,臉色發白。
江嶼卻把唯一一件衝鋒衣遞給了溫可馨。
“可馨感冒了,比你更需要。你忍忍,體寒又不會死。”
我咬著牙爬到山頂,嘴唇已經烏紫。
溫可馨窩在江嶼的衝鋒衣裏,指著我笑。
“看吧,我賭贏了,她爬到山頂都沒事,她就是公主病,不是什麼體寒。”
江嶼沉默了兩秒,然後輕聲說: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
溫可馨順勢戳了戳江嶼的胳膊:
“賭輸了可是要兌現的哦,以後那些湯,得給我煲了。”
江嶼低頭笑:“願賭服輸,正好也治治她的公主病。”
山頂的風灌進我的領口,可我突然覺得不冷了。
因為心裏比身上更冷。
我轉身往山下走,這次不用他暖了,以後也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