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盆前一周,丈夫卻把我從三甲醫院轉到了郊區一家私立診所。
他說這邊主任是他同學,能照顧得更細。
我信了。
直到半夜被陣痛驚醒,按鈴二十分鐘沒人來。
我扶著牆爬出病房,聽見護士站在通話。
“周總,已經加了抑製宮縮的藥,能拖三天。”
“您放心,林小姐明早剖腹產。”
“等她兒子先落地,老爺子承諾給長孫的10%股份就穩了。”
我赤腳站在走廊裏,羊水混著血往下淌。
三年婚姻,我以為他隻是生性冷淡。
原來他不僅出軌了,還為了讓小三的孩子拿到股份,用藥強行抑製我生產。
值班醫生發現我時,孩子已因長時間宮內窘迫缺氧,胎死腹中。
周牧陽從林小姐的病房趕來,臉上的慌張那麼真:
“老婆,我的繼弟死盯著長孫呢!”
“我讓林小姐的孩子先出生去當靶子,都是為了保護你啊!”
保護?原來連出軌爭產,都能包裝成深情。
保護我的方式,是讓我的孩子死在他的算計裏。
我簽了出院單。
周牧陽,往後你想保護誰都行,別再惡心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