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失去孩子後,陸景淮用我的名字成立了一家母嬰基金會。
他說懂我的喪子之痛,也見不得其他母子受苦。
每年慈善晚宴,他都會握住我的手:
“沒有我太太,就沒有這些孩子的今天。”
我曾以為,這是我們留給那個孩子的念想。
直到秘書錯發來一份內部賬目。
基金會連續六年,都在資助同一對母子。
女人叫林楚楚,是陸景淮的青梅。
她住著陸家的別墅,刷著我的副卡,兒子的學費也從我的嫁妝裏出。
我越往下翻,手越冷。
最後一頁,是親子鑒定。
孩子的父親,陸景淮。
原來我抱著死去的孩子哭到昏厥時,他早和別人生了兒子。
晚宴當晚,陸景淮替我戴上項鏈。
我接過獲獎名單,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不知道,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名字,已經被我換掉了。
他藏了六年的兒子,會當著所有人的麵走上台。
今晚,我就要徹底撕掉你的偽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