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要上親子綜藝,我特地了三小時化妝。
但大哥擋住我的鏡頭:“這是我家保姆,就別拍了。”
導演看到我的臉,絲毫沒有懷疑這句話。
爸媽都是明星,三個孩子中隻有我中了“基因彩票”,怎麼看怎麼醜。
導演掃視:“你們一家報了五個名額,怎麼隻有四個人。”
小妹指了薩摩耶:“還有乖乖。”
乖乖是賽級犬,跟他們站在一起比我像一家人。
出去戶外錄製場地前,媽媽私下向我解釋。
“本想帶你,但咱家現在熱度不高,經不起折騰。”
我苦苦求他們帶上我,爸爸終於不耐煩地點了頭。
我滿心歡喜,但被闖入的工作人員塞了抹布。
“你是顧老師家介紹的保潔吧。”
從出生開始,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被承認是家裏的一員。
現在,我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