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全家自駕遊,車停在高速服務區。
開了五個小時的車,父親和弟弟第一時間衝進便利店買烤腸。
男友宋嶼靠在車門上抽煙,舒展著筋骨。
我媽最後下車。
她臉色煞白,因為暈車幹嘔了兩聲。
然後轉身去後備廂翻找父親的保溫杯,又去拿切好的水果。
我爸走過來,喝了口水,皺起眉頭。
「水怎麼不熱的?你早上沒插車載加熱杯?我胃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弟弟在一旁抱怨:「媽,你給我帶的外套太薄了,服務區風真大。」
我媽連聲應著,慌忙去翻找厚衣服,手指被行李箱的拉鏈劃出了一道血口子,卻不敢停下。
男友給我遞了瓶礦泉水,壓低聲音笑:
「阿姨脾氣真好,以後咱們結婚了,家裏也要她幫忙照看,這樣省心。」
我看著他那張與我爸我弟越來越相似的臉,神情恍惚。
明明他們不是一家人,此刻卻更像血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