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那日,剛獲封將軍的竹馬來府上抽簽擇妻。
一向和他關係更好的長姐抽中短簽,而向來暗自心悅他的我卻中了長簽。
對此,沈桉隻笑著接受:“之桃,看來是天意讓我們做夫妻。”
婚後,他待我體貼更勝從前,可不過一月後沈桉便突發腿疾,從此臥床不起。
我衣不解帶照料他四十載。
直到六十歲那年,沈桉逝世,我在他的私人物件中翻出一封信。
【和灼華成婚不過一月,你將纏綿病榻淪為廢人。】
【灼華被母親勒令不得踏出府門,日日貼身照顧,沒多久便鬱鬱寡歡而終。】
【若能一切重來,切莫再拖累她同你受苦。】
我因積勞成疾,在目睹這一切後嘔血而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沈桉來府上選妻那天。
這次,我將長簽悄悄折斷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