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時突降暴雨。
我站在公司樓下正發愁,就看見男友和閨蜜並肩走來。
我眼睛一亮迎上去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正好一起走!”
剛才還在說笑的兩人腳步一頓。
閨蜜池晚攏了攏肩上的包,一臉為難:
“梔梔,這雨下得太大了,我們隻有一把傘......”
沈懷山沒看我,抬手把池晚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。
“晚晚穿的白裙子,淋了雨透出來不好看。”
“你跑快點,反正你家離得近。”
不等我說話,他已經自然地攬住池晚的肩走進雨裏。
傘麵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池晚,沈懷山半邊肩膀露在外麵也毫不在意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兩人挨得極近的背影。
後知後覺意識到,原來從一開始,我就不在沈懷山的傘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