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聚會上,攝影師讓情侶站近一點。
我剛想往男友身邊走,閨蜜宋知夏已經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陸沉自然地把我拉到中間。
“馨馨,你站這兒。”
“省得張凱他們拍照又要亂截一半開玩笑了。”
滿桌同學都笑了。
有人打趣:“你女朋友還挺大度,專門給你們避嫌。”
宋知夏也笑著挽緊他,小聲附和。
“是啊,馨馨在最好了,不然大家老拿我們倆開玩笑,怪尷尬的。”
我低頭看著攝影師鏡頭裏的畫麵。
我站在正中間。
可陸沉的肩偏向宋知夏,宋知夏的手還搭在他的袖口。
我像一塊被硬塞進去的擋板。
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。
他們看電影怕被誤會,叫上我。
他們深夜吃宵夜怕被拍,叫上我。
他們一起旅遊開一間套房,也說有我在就清白。
我以為他們需要我,是因為我重要。
原來他們需要的,隻是一個能證明他們沒越界的證人。
攝影師喊:“三,二,一。”
我看向鏡頭。
忽然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站在他們中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