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認回侯府那年,府上沒人喜歡我。
母親嫌我粗鄙,兄長嫌我丟人,連下人都隻喚養妹蘇婉寧小姐。
隻有沈硯辭牽著我的手說:
“阿姝,往後我給你一個家。”
我信了。
成婚七年,他護我、敬我,從不許旁人說我半句不好。
我以為自己終於被堅定選擇了一回。
直到祖母壽宴,蘇婉寧牽著個男孩進門。
孩子撲進沈硯辭懷裏,脆生生叫了聲:
“爹爹。”
滿堂死寂,我強撐著笑。
“童言無忌,諸位莫要當真。”
母親卻歎了口氣。
“阿姝,你也別怪硯辭。”
兄長皺眉道:
“婉寧沒名沒分跟了他七年,受的委屈不比你少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蘇婉寧柔聲出聲。
“姐姐,沈家族譜上,阿煜早就是硯辭的長子了。”
我看向沈硯辭,他避開我的眼。
“阿姝,別鬧,今日是祖母壽宴。”
我點點頭,轉身吩咐丫鬟:
“去門口看看,宣旨的公公到了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