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賀慕言每在白月光那留宿一次就往我卡裏打五萬塊。
那筆錢我全拿來給爺爺治病。
"音音病了,你體諒體諒。"
為了爺爺,我體諒了三年。
我是他明麵上的妻子,暗地裏的傭人。
負責伺候的對象,是他的白月光程音音。
程音音失眠,他讓我給她推拿,我十指的關節全變了形。
程音音體寒,他讓我給她艾灸,我手臂燙出十幾個疤。
程音音生病要輸血,她和我一樣是稀有血型,他讓我每個月抽一次存著備用。
程音音想要一個孩子,輸卵管有問題,他把一張體檢單拍在我麵前。
"你身體底子好,替她生一個。"
我是他的妻子,給他生孩子他說替。
"你要是不願意,我停了你爺爺的治療。"
爺爺知道這件事的第二天,自己拔掉了氧氣罩。
三天後,程音音暈倒,他讓我趕去醫院。
我習慣性走到門口,然後停住了。
我忘了,爺爺已經去世了。
我拉開了門,不是去醫院,是去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