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實習生天生病弱。
她說話氣若遊絲,走路搖搖欲墜,臉色常年慘白。
工作隻要一多,她不是心口疼就是偏頭痛。
部門裏的男同胞們非但不嫌棄,還自發輪班替她幹活。
隻要有女同事質疑工作分配不均,男人們就會合起夥來道德綁架:
人家白桃桃帶病都工作,家裏還有個中風的母親要養,你一個身體健全的跟病人計較,有沒有人性?
上個月,我老公顧墨白調到了我們部門當總監。
深夜加班,白桃桃捧著一疊沒動過的報表,婀娜多姿地挪到了顧墨白的辦公桌前。
顧總,我心口好疼......實在是做不動了,你能幫幫我嗎?
我從辦公室站起來,順手拎起醫藥箱,笑眯眯地走過去。
“這不是巧了嗎?我以前考過高級急救證,最擅長給心眼子多的人治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