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葬禮當天,我養了五年的柯基突然把孝服撕得稀爛,死咬著我的褲腿橫在門後不肯鬆。
我二話不說把孝服扔在地上,轉身就回了屋說今天不去葬禮。
堵在門口的全族親戚當場炸了,爸媽衝過來扇我耳光:
“林晚星,你奶疼你,到死都攥著你的手,狗攔一下你就連喪都不奔了?”
我摸著柯基炸毛的背,手都在發抖,
“不能走,奶糖攔路了。”
堂叔攥著皺巴巴的紙陰著臉罵:
“畜生懂個屁,你別拿狗當借口躲事!今天你要是不去,我就聯合族老取消你所有繼承權,你奶的房子存款半毛錢都別想拿!”
我摸了摸手上奶奶送的銀鐲子,
“繼承權我可以不要,就算被全族戳脊梁骨罵不孝我也認了......”
“但這個殯儀館,我今天絕不能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