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的工資卡一直攥在婆婆手裏,結婚八年沒往小家拿過一分錢。
家裏的生活開支全靠我,兒子樂樂的學費也是我刷信用卡撐下來的。
那年小叔子要在縣城買房,他媽二話不說拿他的工資卡付了八十萬首付。
我問他每個月能不能拿五千回來補貼家用,他當著孩子的麵掀了桌子:
“我父母養大我不容易,你要跟他們搶錢?”
後來我熬到癌症晚期,走的那天連朵朵的最後一麵都沒見到。
我的死亡賠償金一分不少進了他的口袋,可他轉頭就給小叔子換了輛新車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他掀桌發難的那天。
眼前這家人,嘴臉還是那麼貪婪,那麼理直氣壯。
隻是這一次,我懶得憤怒,也懶得心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