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一周,我滿心歡喜撲進裴文燈懷裏,騎在他身上正要解腰帶。
他卻突然開口,語氣決絕: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周婭懷孕了,是我的。”
周婭,他科室新來的護士。
第二天我找到周婭,當眾甩她一巴掌,讓她插足別人婚姻的醜事傳遍全院。
當天她就被醫院開除。
可我爸心臟手術那天,裴文燈接到她割腕自殺的電話,身為主刀醫生的他,竟當場扔下我爸的手術台衝了出去。
我爸死在了手術台上。
接連痛失至親與尊嚴,我在上班路上失神撞車。
死後,我看見周婭依偎在他懷裏,兩人正笑著規劃兒童房。
再睜眼,耳畔又響起他冰冷的聲音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我平靜抬頭,淡淡開口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