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,叫許晴。
每次她來,他們就用方言聊天,語速飛快,我一句都聽不懂。
第一次,我笑著說:“你們能不能說普通話,讓我也聽聽,一起聊幾句?”
顧言愣了一下,對許晴說:“她讓你說普通話。”
許晴笑著看我,用蹩腳的普通話回了一句:“行行行,照顧一下大城市來的。”
他們繼續聊天,聊著聊著,又回到了方言。
好像忘了我還在旁邊。
後來每次許晴來,都是這樣。
他們聊很多事,卻從不把我帶進話題裏。
我坐在旁邊,像在看一場沒有字幕的電影,真的很累。
有一次,許晴說了句什麼,兩個人笑得前俯後仰。
我也跟著笑了一下。
顧言看了我一眼,說:“你又聽不懂,笑什麼?”
那句話很輕,卻像刀子一樣,在我心口紮得很深。
那天晚上回去,我跟顧言說,以後許晴來的時候,能不能說普通話。
他皺著眉說:“我們從小就說家鄉話,你別那麼敏感。”
我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後來許晴來得更勤了,我在他們的世界裏越來越像個透明人。
算了。
融不進去的世界,我主動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