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給沈舟試藥,胃出血躺在搶救室裏的時候。
他正站在醫學界最高獎項的領獎台上,單膝跪地向院長千金求婚。
大屏幕上,他深情款款地說:“是若雪給了我攻克醫學難題的靈感,她是我生命裏的光。”
護士憐憫地看著我,問我要不要叫家屬。
我看著電視屏幕裏那對璧人,平靜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幫我拿一下手機,我要停掉他核心實驗室的全部數據授權。”
七年。
我把他從一個連學費都交不起的窮小子,捧成了醫學界最年輕的巨星。
現在,他覺得我配不上他了。
那我就讓他看看。
沒有我,他到底算個什麼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