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隻要一個能安靜讀書的角落,我吃剩下的飯就行。”
我看著麵前這個衣衫襤褸、眼神卻透著算計的十七歲少年,冷笑出聲。
上一世,就是這句卑微的懇求,讓我心軟把他領回了家。
我把他當親生兒子培養,砸錢送他出國,將他捧成寒門貴子。
可他功成名就那天,卻在直播裏控訴我是個控製狂,說我資助他隻是為了給我那殘疾兒子找個高級護工。
全網網暴我,我的公司破產。
他甚至聯合我那虛榮的丈夫,拔了我兒子的氧氣管,將我推下高樓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資助儀式這一天。
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,我一把牽起我兒子的手。
“既然這麼委屈,那就別讀了。”
這一世,我要讓他和那個渣男丈夫,一起爛在泥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