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睜睜看著我的丈夫顧硯辭,抱著他的初戀許安安從我麵前匆匆跑過。
半小時前的高架橋連環追尾,他坐在駕駛座,第一反應是把副駕的許安安護在身下。
而坐在後座的我,被變形的車門卡住,肋骨斷了三根。
我向他求救。
他卻連頭都沒回:“安安暈血,我先帶她去包紮,你自己想辦法出來。”
這就是他說的踏踏實實過日子。
婚後這幾年,我盡職盡責的做一個好妻子。
容忍他用恩情當借口,對許安安隨叫隨到。
我以為隻要我退讓,遲早能換來他的真心。
原來在生死關頭,他就是這麼不偏愛我。
我麻木的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,把帶血的婚戒扔進了垃圾桶。
既然是這樣,那我就成全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