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隊三小時菜裏吃出頭發,老板娘瞥了一眼,當場把碗端起來給周圍人看:
“你們評評理,這頭發卷得跟燙過似的,分明是她自己揪下來放進去的。”
說完當眾把我的小票撕得粉碎:
“訛錢也不挑地方,像你這種窮酸,這輩子別想在我店裏吃頓飽飯。”
四周舉著手機的人越來越多,但沒有一隻手是伸出來幫忙的。
我沒爭辯,轉身走出店門。站在街對麵,我打開手機裏一個標注了整整一個月的文件夾——那是我暗訪期間拍下的證據:後廚角落裏那桶發黑的回收油,過濾網上的殘渣,再普通不過的一次“應聘店長”。
我沒以受害者的身份舉報。
第二天上午,聯合執法行動啟動。查封那桶油的時候,我換上製服,把證件放在櫃台上。
老板娘愣愣地看著我。
“又見麵了。”我說,
“這次不是來吃飯,也不是來應聘的——貴店近三年的賬本,我們需要全麵審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