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考試那天,我遲到了四十分鐘。
隻因突發暴雨,父母卻把新車僅剩的常用地名額給了狗。
五個常用目的地,狗都有,我沒有。
“瑞瑞每周都要洗澡,它必須有名額,姐你沒必要較真吧!”
弟弟抱著狗,一臉嫌棄。
“軒軒要遊泳,瑤瑤要看牙,你當姐姐的爭什麼。”
母親厭惡的點開導航,給我加了一個途經點。
“給你加了行了吧!一無是處還又爭又搶,怎麼生了你這個白眼狼。”
我渾身濕透的站著,不再爭辯。
沒人記得我今天有場保送考試,也沒人看到我被暴雨淋濕。
他們的目的地,從來就沒有我。
當晚我翻出報考誌願表,選擇了離家最遠的北城。
既然常用地沒我的名額,我的人生路上,也不需要有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