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宋涵之是指腹為婚,她看不上我這個入贅宋家沉悶無趣的丈夫。
結婚三年,無數次和我鬧離婚,一次洞潛事故她死裏逃生,醒來後直接變了一個人。
把我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,每天主動給我發消息報備;聚會時朋友習以為常地通過嘲諷侮辱我來討好她,她第一次冷下臉放狠話,“他是我的丈夫,不是你們取笑的對象。”
我漸漸開始相信她是真的想和我重新開始,卻意外聽見她打電話說:“隻要我留在他身邊,未來悲劇就不會發生......”
轉身撞見站在門外的我,她這才終於向我坦白。
“昏迷時我夢見了未來,和你離婚後你奪走宋家財產,還害得澤謙成了植物人。”
“季鬆言,隻要你不毀掉宋家,隻要澤謙能平安,這輩子,我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