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聽力受損,因反應慢,常被起哄“小聾包”。
被人欺負時,我隻會蜷在牆角發抖。
直到陸澤一腳踹翻那人,沈書然抱著我輕聲安慰:“祝寧別怕,以後我們護著你。”
那時,他們是我混沌世界裏唯一清晰的光。
我等了三年,終於等到人工耳蝸手術的機會。
今晚,我準備在軍訓晚會後,親口告訴他們:我能聽見了。
直到玩狼人殺時,男友和閨蜜又一次打賭。
兩人異口同聲:“我賭祝寧必輸。”
我張了張嘴,那句“我能聽見了”在舌尖轉了一圈,又咽下去。
輪到我抽牌,沈書然搶先尖叫:“祝寧肯定又要哭鼻子了,我賭她三秒內切戲。”
陸澤低笑出聲:“還不是你慣的。她都多大的人了,遇事除了哭還會什麼?”
他將牌堆攏好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:“我賭她這局還得輸,離了我們,她連規則都記不全。”
沈書然笑著用肩碰了碰他,聲音軟糯:“那可不,咱們可得多讓著她點,不然她這小可憐,怕是要委屈得掉眼淚了。”
我聽著,心口卻像被細細的針紮了一下,酸澀得發麻。
火光映著他眉宇間的嫌棄,我忽然覺得累極了。
從前無數次,我被蛇、被高處、被突然炸開的禮花嚇得崩潰大哭。
每一次,都是他們擋在我身前,替我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