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金絲雀又跑了。
他第十一次把離婚協議放到我麵前的時候,我沒有鬧。
“給我三百萬,我絕不會再打擾。”
“你們的愛情故事,我成全了。”
他卻突然掰斷筆杆,反悔了。
公司不去了,安可韻那裏也不管了。
隻是每天寸步不離地跟著我,日夜不停地索求。
我雖費解,可心底又生出一種期待。
或許他突然想通了,野花再豔也不及家花安穩。
直到生日宴當天,陸遠舟借著酒氣砸爛我的蛋糕,拍手大笑:
“要不是我接到十年後的那通電話,我才不屑陪你演戲。”
“你表麵同意離婚,實則第二天就開車撞了可韻,我和她的孩子都被你害死了。”
“隻有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才放心。”
“這一次,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。”
他喝多了,忘記偽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