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好兄弟假戲真做的第三年,他白月光回國了。
一紙離婚協議甩在我麵前,他一臉漫不經心。
“我們從頭到尾隻是兄弟,你該不會玩不起吧?”
我笑著簽字,不過是睡了幾百次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。
隔日拍賣會,他為了白月光一擲千金。
我麵不改色,拍下鑲嵌著八顆名貴寶石的狗鏈。
顧玉臉色瞬間鐵青:“大庭廣眾之下,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?”
當晚,他敲開我房門,高昂著頭顱。
“你求我,我就帶上那條狗鏈給你......”
一道軟嫩聲響驟然打斷他:
“姐姐,這人是誰呀?”
顧玉渾身一僵,死死瞪著我身後,
上半身空無一物,僅脖子上掛著一條狗鏈的白月光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