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傅雲修遲遲不來,他母親說他為跨國並購案通宵加班。
我刷到林蔓朋友圈,兩張結婚證並排躺在民政局桌上,定位京城市中心,配文“兜兜轉轉還是你”。
我撥通電話,傅雲修接得很快。
“蔓蔓重度抑鬱割腕了,結婚證隻是安撫她的過場,半個月冷靜期一過我就離。”
我看著滿桌賓客問他:“那我算什麼?”
他壓低聲音哄我:“南喬,別鬧,長輩都在。”
我等了三年的名分,被他拿去給初戀當抑鬱症的特效藥。
傅母還端著茶替他圓場:“雲修忙事業,咱們先吃。”
我把手機投上六十五寸大屏:
“不用等了,您兒子沒忙事業,他忙著領證。祝傅少和林夫人百年好合,沈傅兩家婚約,到此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