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澤川在一起五年,他從不公開我的存在,從不帶我見朋友家人,連一張合照都不肯發朋友圈。
他說事業上升期,感情是兩個人的事,沒必要演給別人看。
我信了,也忍了。
直到我二十六歲生日,暴雨夜,他為了給怕打雷的青梅送傘,丟下我和滿桌賓客揚長而去。
那一刻我終於清醒。
五年,我就是個倒貼的保姆。
我連夜搬空了他的房子,刪光所有聯係方式,把他從我的世界裏徹底抹除。
他卻說:“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?別太矯情了,沒了你,我隻會過得更好。”
正巧,我也是。
自從和他分開後,我和我空降的頂頭上司霍祈在一起了。
當我挽著他的手臂驚豔亮相行業晚宴時,陸澤川瘋了似的衝上來質問我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微笑著反問他:“我們談過戀愛?證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