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第一天,兒子滿臉是血的從社區托管班回到家。
他撲進我的懷裏嚎啕大哭。
“媽媽,我不想去托管班,不想被當沙樁砸。”
托管老師在群裏發了監控。
“今天有小朋友在玩遊戲時不小心摔倒,已及時處理。”
點開視頻,兒子站在操場中間。
兩個男孩手裏拿著沙包,對準他的臉和要害砸去。
兒子想躲,卻被她訓斥不融入集體。
老師艾特我。
“趙媽媽,孩子們都是鬧著玩。”
“明天障礙接力遊戲,您兒子要扮演障礙物,晚上安慰孩子,不要影響其他孩子情緒。”
我認出丟兩個沙包男孩。
一個物業經理家,另一個教學主管家。
這時,助理發來一張支票。
“趙總,這個月您資助托管班的五十萬已備好,需要直接打款嗎?”
我看著還在抹眼淚的兒子,冷笑。
“暫停打款,做一份律師函,告托管班故意傷害我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