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公司臨時調到隔壁項目組,負責一個封閉項目。
新的項目組長自稱來自大廠鐵軍,信奉狼性文化。
封閉開發第一天,他在作戰會議室掛了張橫幅。
"這裏隻留戰士,不留廢物。"
他開始收所有人的藥。
褪黑素、止痛片、胃藥,全端走了。
輪到我工位時,他捏起抽屜裏的胰島素筆。
"在狼群,病不算借口。"
"這個你不能收。"
我搶過胰島素筆,鎖進了抽屜。
我的腎隻剩一半功能,三年前酮症酸中毒進了ICU。
出院時醫生說過,下一次昏迷就是透析,有生命危險。
組長麵色難看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"你在拖整個項目的後腿,狼群不需要弱者。"
我沒說話,直接撥通上司的電話,
"方哥,新組長要收我的胰島素,你說,怎麼辦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