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嫡姐沈清漪是京城公認的玉人才女。
沈家世代出女官,往上數一百年,每輩女兒裏都有人入公主府當女官。
公主開府那年,按例召沈家女兒入府。
嫡姐沈清漪在正堂上站得筆直,當著公主和一眾貴女的麵,語氣淡然。
“臣女誌在讀書明心,不願以侍奉之職困於宮牆。”
“公主若缺端茶遞水之人,另尋便是。”
公主端著茶盞的手頓住了。
父親膝蓋一軟跪在地上,額頭磕得砰砰響:“小女無狀,求公主恕罪!”
嫡姐站在那兒,下巴仰著,像一棵寧折不彎的竹。
滿堂死寂。
我站在人群最後麵,手裏攥著一卷詩稿。
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嫡姐身上,沒人注意到我。
“公主若不嫌棄,臣女願意一試。”
嫡姐回頭看我,眼神從淡然變成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