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師宴吃到一半,班主任剛提醒還有五分鐘查成績。
田溪泥拿著筆,隔著圓桌喊我的竹馬沈野塵。
“野塵,你隨便寫個數,猜我成績尾數。”
“猜中怎麼說?”
“猜中就算你幫我許個畢業願望。把你和清沅的冰島畢業旅行,改去巴黎。”
沈野塵看了我一眼,“玩一下而已。”
“清沅那麼好,肯定不會介意吧。”田溪泥偏過頭笑眯眯的看著我。
我看著沈野塵有些無奈的在紙上寫下一個像1又像7的數字。 五分鐘後,田溪泥抱住沈野塵的胳膊。
“真是7!沈野塵,你說話算話!” 他咳了一聲,沒去撥開田溪泥的手。
“願賭服輸,總不能賴賬。去哪不是去,冰島下次再補給你。”
以往我會跟他爭。 可我盯著紙墊上那個怎麼看都更像“1”的字跡,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陪她去巴黎,他連寫個數字都要留足退路。
橫豎都是他想讓她贏,那我還爭什麼。
既然四十度的巴黎是田溪泥要的浪漫。 沈野塵要成全,那就去吧。
這時,賀川發來消息。 “早說過你倆的畢業計劃要黃。怎麼樣說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