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急診科值班醫生,淩晨三點救回了一個服藥自殺的產婦。
結果第二天產婦的婆婆就帶著二十多個人堵在了科室門口。
"我兒媳婦流產了!就是你用錯了藥!"
我當時懵了,明明是她自己吞了半瓶安眠藥,洗胃都來不及,孩子根本保不住。
但婆婆舉著手機直播,哭得撕心裂肺:
"求求大家幫幫我們,這個黑心醫生害死了我孫子!"
三天之內,我的姓名、住址、父母信息全被掛上了網。
醫院迫於輿論壓力,停了我的職。
我爸被人潑了油漆,我媽在菜市場被人吐口水。
最終法院一審判我賠八十萬,三年還清。
我到處兼職,攢了兩年才還完第一筆分期。
第三年開春,我猝死倒在淩晨送藥的路上。
再睜眼,淩晨兩點五十八分,急救電話還沒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