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實驗組第一年,我熬了四個月測出的關鍵數據,師兄哭著求我勻給他半組。
他說青梅的學曆不夠看,評獎學金差一篇論文。
讓我救救他的前途。
我心軟了,署名時把二作讓了出去。
畢業答辯前一周,青梅卻舉報我的博士論文全盤剽竊她的成果。
證據是那半組數據的時間戳被改到了我記錄之前。
全組師兄師姐排著隊簽字作證,包括那個哭著求我的人。
學位被撤銷,offer被收回,我連實驗室的門都進不去。
我堵住師兄質問,他躲開我的眼睛:
“她爸捏著我們所有人的畢業證,你一個沒背景的,犧牲一下怎麼了?”
青梅隔著人群衝我舉杯:
“學術圈就這樣,怪就怪你沒個好爸爸。”
我在實驗樓頂站了一夜,縱身躍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師兄跪求數據的那個淩晨。
“可可,就算師兄求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