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倒計時十五天,陸辰洲突然拉我去酒吧看世界杯決賽。
我連越位是什麼都不知道,他卻笑著摟過我的肩:
"寶貝,咱倆猜個比分,你猜對了下周準時領證,我猜對了婚期往後推一年。"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身邊那個叫明恬的女生突然舉起酒杯:
"加個賭注唄,要是我猜對了,陸辰洲做我男朋友一年。"
她笑得很坦蕩,像在說一句玩笑話。
陸辰洲沒反駁,隻是看著我挑了挑眉:
"給你三次機會,我和她各一次,公平吧?"
我對著屏幕上二十二個人追著球跑的畫麵,和豆包研究了半天,報了三個比分。
全錯。
明恬端著紅酒晃了晃杯壁,輕描淡寫地說出那個精確到補時階段的數字。
大屏幕上終場哨響,比分絲毫不差。
陸辰洲笑著攤手:
"願賭服輸。"
回家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,調出賽程表反複確認。
這場球,三天前就踢完了。
他們給我看的,是一場錄播。
從頭到尾,我是唯一不知道結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