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社區衛生站唯一的全科醫生,半夜被敲門叫去看急診。
檢查後我判斷是心梗,必須立刻送醫,可周嬸死活不信,非逼我先開藥。
我堅持打了120,但人送到醫院時,還是因為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,沒能救回來。
當天晚上,周嬸就帶著三個兒子堵在衛生站門口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叫什麼救護車,我老伴在家吃點藥早就好了!”
我舉著手機調出120通話記錄和急診病曆,說每一步都合規,但沒人看。
大兒子把我的藥櫃砸了,二兒子拿手機拍我。
視頻被剪成片段發上網,標題寫著:
“黑心醫生為拿回扣,故意拖延病人致死。”
評論一夜之間過萬,有人扒出我的名字和單位,電話被打爆。
法院判我賠償一百萬,醫保係統對我亮起紅燈,醫師證被吊銷。
我白天兼職,晚上跑外賣,攢了半年才還完第一筆分期。
最終,我因過勞猝死在出租屋。
再睜眼,半夜,門剛被敲響第一聲。
我先打開了手機錄音。
這次你們想訛,先過法律那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