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喬沅認識十年,對帥哥的品味從來南轅北轍。
我饞日係眼鏡男,她說細狗,她迷健身猛男,我說牛蛙。
所以當我和研究生學長傅昀在一起時,我一點沒防備她。
他瘦、白、戴黑框眼鏡,是喬沅嘴裏"風一吹就斷"的類型。
傅昀性格溫吞,對大大咧咧的喬沅也一樣避之不及。
大三下學期我拿到了去愛丁堡的交換名額,喬沅拍著胸脯保證:
"你家那根豆芽菜我給你盯著,他敢多看別人一眼我踹他。"
我笑她:"你可輕點,別把人踹壞了。"
第一個月,她日日彙報。
"豆芽菜今天在實驗室待到九點。"
"豆芽菜中午吃的黃燜雞,沒跟女生同桌。"
我說你是監控嗎。她回我一個齜牙表情:我說到做到。
第三個月,消息從每天三條變成兩天一條。
第四個月,她甚至不再提他的名字,隻偶爾說一句"一切正常"。
第六個月返程,航班落地已是深夜。
我沒告訴任何人,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等我拖著行李箱到小區樓下時,卻看見路燈下傅昀正脫下外套披在喬沅肩上。
她仰頭笑得眼睛彎彎,伸手替他扶了扶眼鏡。
我手一鬆,行李箱應聲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