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天,我才發現未婚夫的抑鬱症是裝的。
確切地說,我隻是他和他青梅打賭的賭注。
兩年前許衡突然確診重度抑鬱,他的"心理谘詢師"宋瑤告訴我,
患者需要穩定的情緒環境,不能刺激,不能爭吵,最好由伴侶全權負擔經濟壓力。
我信了。
白天在公司拚到胃出血,晚上回家還要小心翼翼哄他入睡。
他不能工作,我就接了三份兼職。
他說光線刺眼,我把新房所有窗簾換成遮光款,自己在黑暗裏生活了兩年。
他說藥物副作用大,我每月花八千塊買進口營養補劑。
直到昨晚,我給宋瑤轉完這個月的"谘詢費",手滑點進她朋友圈。
最新一條動態,是她和許衡在酒吧碰杯的合照。
配文:【第730天,她居然還沒發現你根本沒病。我服了,這把我認輸,LV你挑。】
許衡在底下回複:
【還差一步,明天領完證這個遊戲才算我贏。兩年養家的免費長工,誰不想要?】
我盯著屏幕,手指發白。
七百三十天,我瘦了二十斤,存款從六位數花到清零。
他們管這叫"遊戲"。
我退出朋友圈,打開公司郵箱,把那封拒絕了三次的海外調崗offer點了同意。
這場賭局,莊家要翻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