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競標前夜,總監臨產住院,把標書密碼托付給我,我通宵改完拿下三億大單。
慶功宴上,頂替總監位置的副總監摟著我肩膀,點名表揚了我。
半年後公司核心方案泄露給對手,警察帶走的人卻是我。
證據是我的工牌門禁記錄、我的電腦IP、我的賬戶裏多出的五十萬。
副總監抹著眼淚在全員大會上發言:
“我把她當親妹妹帶,她卻偷公司的心血,我痛心啊。”
連我一手帶出來的實習生都站出來作證,說親眼見我深夜拷貝文件。
我被判三年,公司發通稿把我釘在行業恥辱柱上。
探監那天,副總監隔著玻璃壓低聲音:
“總監的位置本來就該是我的,誰讓你搶功呢?”
“安心坐牢吧,出來我再賞你口飯吃。”
我死在獄中那個冬天,沒等到平反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總監遞密碼的那個雨夜。
這次,我當著全公司的麵把密碼紙條塞進她手裏:
“姐,這潑天的功勞,讓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