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未婚夫和閨蜜訂婚宴的當晚,胃癌晚期,吐的血染紅了整件婚紗。
閉上眼的那一刻,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:
“如果能重來,我絕不會讓我的錯認,變成你一輩子的委屈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網戀奔現烏龍現場,坐在我對麵的是頂替朋友和我談了半年網戀的頂級富二代顧景深。
上一世我因為卑微和顧慮,主動退讓把他的聯係方式推給了綠茶同事,最終被他們聯手逼到絕路,丟了工作又丟了命。
這一世,顧景深再次遞過來銀行卡:“作為補償,我能無條件滿足你一個要求。”
我冷笑出聲,一巴掌打翻了他手裏的黑卡,指著他的鼻子:
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從今天起,做我的地下情人,隨叫隨到,直到我玩膩為止。”
顧景深錯愕地抬起頭,眼裏不僅沒有憤怒,反而透出一絲病態的狂熱與寵溺:“好,隻要你不趕我走,命都給你。”
他不知道,我根本沒打算要他的命,我隻要借他的手,把上一世踩在我頭上拉屎的爛人,一個一個碾成碎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