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半條命留在手術室,換來陸母的平安,卻在病床上刷到了陸澤給林夏戴上求婚戒指的視頻。
視頻裏,我的未婚夫笑得溫柔繾綣。
我的準小姑子在一旁歡呼雀躍。
我最好的閨蜜感動得淚流滿麵。
他們圍在林夏身邊,慶祝她抑鬱症康複,慶祝她終於等到了她的騎士。
而就在兩個小時前。
陸澤還在電話裏紅著眼眶對我說:“音音,媽剛做完手術離不開人,辛苦你再照顧幾天,我在外地出差,馬上就回來。”
我看著視頻裏那個熟悉的背景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外地,那是我們親自挑選,準備下個月用來舉辦婚禮的酒店。
七年戀愛,三年籌備。
我以為我是他餘生的唯一。
原來,我隻是他用來給白月光擋災的血包。
既然你們這麼相愛。
那我就成全你們,順便把你們欠我的,連本帶利全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