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周穎突然告訴我,她和前任複合了。
我痛斥她不爭氣回頭吃爛草,她卻回我一個苦笑:
“可能有些人是命定的糾纏吧。”
“冉冉,我不想你祝福我,我隻想你別生我的氣。”
那時我沒聽懂她話裏的深意,隻當她是怕我跟渣男置氣。
看著她為難的臉色,我最終沒舍得再罵,隻是抱著她,告訴她別委屈了自己。
直到一年後,我去醫院看痛經,意外撞見了她從產科出來。
我剛滿臉疑惑準備上前問她時,隻見一個男人殷勤上前扶住了她,噓寒問暖。
幾乎是瞬間,我條件反射般閃身躲回了牆角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因為那個男人,正是我結婚三年的丈夫祁嶼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