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氏德行有虧,腹中孽種非皇室血脈,即刻廢去太子妃位,逐出宮門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家宴上,太子當著眾人的麵把一遝能證明我私通的書信甩在我臉上。
昨夜還在溫柔撫摸我腹中孩兒的夫君,此刻正把定遠將軍的遺孤死死護在身後。
看著這個枕邊人,我隻覺得心寒。
他想要善待忠良的賢名,想解決外戚幹政的憂患,想娶一見鐘情的遺孤為太子妃。
所以,我順理成章地被當成墊腳石拋棄了。
“楚承煜,今日你我二人恩斷義絕,我腹中孩兒,與你東宮再無半分瓜葛!”
不等他再發話,我跟著父兄轉身就走,假死脫身去了西北封地。
七年後,他看著眉眼和他有七分相像的少年,呆愣在原地。
“太子殿下,別來無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