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裴長策,大晉唯一的異姓王,手握三十萬鐵騎。
我那頭窮奇,上古四凶之一,戰場上生噬敵軍不眨眼。
可王妃懷孕時,這畜生時常趴她肚子邊低吼,像在跟裏麵的孩子說話。
上古凶獸,竟在腹中認了主。
王妃難產三天三夜,抱到女兒那一刻卻笑得比誰都傻。
五個兒子指天發誓把妹妹寵上天。
我母親鎮國長公主放話,她的嫁妝底,全是這丫頭的。
我帶著窮奇出征三年,踏平北境,殺穿六國。
得知閨女降生那天,當夜連破三座敵城慶祝。
今日班師回朝,打馬直奔王府。
奶娘抱著嬰兒出來,五個兒子齊刷刷邀功:"爹你看!妹妹像不像你!"
我笑著伸手去接,身後窮奇猛地炸開黑毛,獠牙暴露,一聲咆哮震碎半條街的瓦片。
它死死盯著繈褓,眼裏隻有一個意思——獵物。
我按住窮奇的頭,笑意徹底消失,背後三十萬鐵騎戰鼓同時擂響。
"三年沒回家,倒是有人替本王把膽子養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