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我媽終於受不了我拖累她改嫁,把我的戶口本往桌上一摔。
"你親爺爺在鄉下,有本事你自己去投奔。"
我抹了把眼淚,做好了吃糠咽菜的準備,結果大巴一停,來接我的是一輛路虎。
穿著軍大衣、脖子上掛大金鏈子的老頭聲如洪鐘:
"哪個是我孫女?!"
我怯生生舉了一下手。
老頭三步並兩步衝過來,一把把我拎起來轉了一圈:
"瘦成啥了這是!跟個雞崽子似的!"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旁邊一個打扮精致的女孩嘴一撇:
"就穿這麼點兒來的?腦子沒病吧?你是來認親還是來挨凍的?”
我委屈得紅了眼眶,眼淚剛要流出來。
她掏出一件羽絨服,直接懟到我臉上:
"穿上吧,大冬天的凍感冒了還得我照顧你,麻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