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大山裏,我說的話比閻王的生死簿還管用。
我閨女體弱,懷孕時我入毒潭給她煉保命蠱。
蠱沒煉成,閨女難產,隻留下一個外孫女。
丫頭落地時,滿寨毒蟲趴地朝拜,百年一遇的聖女體質。
寨子三千苗民為她擺了七天流水席,七個長老搶著當師父,二當家那鐵塔漢子天天蹲搖籃邊,連後山百年蟒王都盤在搖籃邊守夜。
今日出關,第一件事就是見我外孫女。
二當家把孩子抱來,一臉邀功:"蠱王您看!小聖女白白胖胖,全寨子養得多好!"
我接過繈褓,粉雕玉琢,確實招人疼。
可我鼻尖一動,金蠶蠱的氣息是真的,但底下壓著一股腥臭味。
南疆禁術——融血散。
拐杖杵碎腳下青石板。
"一群瞎了眼的東西。真以為偷了金蠶蠱,就能冒充我的孫女?"
一聲尖銳的蟲鳴衝天而起,整座寨子的毒蟲同時伏地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