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另娶後,家裏的貓突然開口說話了。
「主人,你繼母剛才在客廳說要把你送去寄宿學校,你要小心。」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壞了。
安安是媽媽去世那天,我在她墓地旁撿到的,我一直覺得它是媽媽在天有靈送到我身邊的。
現在它突然開口,我心裏沒有來地相信。
所以我當即哭著求爸爸別送我走。
爸爸莫名其妙:「誰說要送你走了?」
繼母在旁邊溫柔地笑:「是不是做噩夢了?乖,沒人送你走。」
可安安說的那麼清楚,我開始防著繼母。
十四歲,繼姐端著一杯熱牛奶敲開我的房門,說是特意給我安神用的。
安安卻幽幽地說:「別喝,她在裏麵下了安眠藥,想讓你明天考試睡過頭出醜。」
我憤怒地一把打翻了牛奶,氣的繼姐哭紅了眼,無論爸爸怎麼訓斥我都不肯認錯。
十六歲,繼母為我爭取到了一個極難得的重點高中出國交換生名額。
安安卻冷笑:「看吧,她終於動手了,名義上是送你出國,實際上就是想把你徹底趕出這個家。」
我徹底爆發,衝進客廳當眾撕碎了申請表,指著繼母的鼻子罵她惡毒。
爸爸氣得心梗住院。
繼母哭著在醫院照顧他,繼姐端水送藥。
而我成了全家人眼裏不孝的白眼狼。
十八歲,爸爸把我的銀行卡停了。
他說:「你什麼時候學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