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查出嚴重心臟病那天,我第一時間問了沈既白。
他是全國出名的心外科專家,也是我的丈夫。
他冷冷看了我一眼,把病曆推了回來。
“你也是醫生家屬,應該知道規矩。”
“想看病就掛號,我這裏不搞特殊。”
我點頭說好,連著搶了一個月的號,每次剛掛上就被係統取消。
奶奶疼得臉色發紫,我再也忍不住,堵在診室門口問他原因。
沈既白頭都沒抬。
“為了避嫌,我讓護士把你奶奶的號全取消了。”
“鄉下老人皮糙肉厚,拖幾天死不了,別拿親戚關係壓我。”
我剛想說話,門外傳來一道嬌軟的聲音。
“沈老師,我媽沒排隊,直接過來看不會為難吧?”
是他新招的女研究生白沁。
沈既白立刻合上電腦,親自走過去接病曆。
“當然可以,長輩的病不能耽誤。”
“阿姨先坐,我現在就給您檢查。”
我站在原地,忽然笑出了聲。
原來他不是守規矩。
他隻是覺得我的家人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