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崩第三天,五歲女兒在我懷裏沒了呼吸。
那部摔壞的手機卻突然響了,接通後,是來自十年前傅淩川的電話。
我下意識哭著求救。
“阿川,救救我,我和女兒被埋在雪裏了......”
那邊的他心疼的說,
“晚晚,別怕!我肯定在去救你的路上。”
“你別擔心,我會用命護著你和孩子。”
話音剛落,頭頂的雪洞被挖通,此時的傅淩川穿著救援隊服,逆著光站在洞口。
他看見我懷裏臉色發青的女兒,腳步頓住,卻沒上前。
這時,對講機裏傳來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淩川哥,我腳踝好痛,是不是骨折了......”
傅淩川臉色一變,轉身下令。
“馬上帶上所有設備去救曼曼!”
隊員愣住了。
“隊長,嫂子她們已經失溫,孩子都......”
傅淩川冷聲打斷,
“宋晚經驗豐富,死不了。”
“孩子是化的妝,宋晚的慣用手段罷了。”
“既然她愛演,就讓她在這兒演個夠。”
電話裏的承諾還在耳邊回蕩。
我摸著女兒發黑的小臉,慢慢閉上眼。
“那麻煩傅隊長,過幾天記得把我們母女的屍體領回去。”
“還有我的遺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