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在廠裏因為救人去世的消息傳來,我當場哭暈了過去。
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月。
惡婆婆突然一反常態,要給我找個下家。
“紅梅,鄰村那戶人家不嫌棄你結過婚,隻要你不要這個肚子裏的,就能去過好日子。”
聽著她的勸說,我含淚答應去了公社衛生院。
一是這年月口糧不夠,孩子生下來也是受罪。
二是我怕看見孩子就想到他爸,心裏難受。
就在大夫叫我上病床的時候。
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,突然在我腦子裏響起。
【媽媽,不要啊,爸爸根本沒死!】
我還以為自己幻聽了,正要躺上去,那聲音急了。
【犧牲的根本不是爸爸,是大伯劉建國!】
【爸爸頂著大伯的名字去當了廠長,把大嫂接進城享福去了!】
【媽媽,您就信我吧,我是重生回來的。】
我如遭雷擊,病曆本“啪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男人是雙胞胎。
他叫劉建軍,他哥哥叫劉建國。